神经性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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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hjnbcbe - 2025/2/5 1:42:00

露易丝·格吕克

露易丝·格吕克,这个文学界有些陌生的名字,瑞典斯德哥尔摩当地时间10月8日下午1时,被瑞典学院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安德斯·奥尔森念了出来。

这是继米斯特拉尔、辛波斯卡等人之后的第六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女诗人。她的诗歌中文译者之一柳向阳几乎读过她的所有诗作,“她的诗作大多是关于死、生、爱、性,而死亡居于核心”。

和格吕克一样,其他五位获得诺奖的女诗人也都有以死亡为主题的书写。死亡是人类的永恒话题之一。这些美丽的歌咏者,她们在面对死亡的同时,代表的不仅仅是她们自己。
  
  
  
  
  
  
  
  
  
  
  
  
  撰文/记者刘建勇

生长在一个似乎注定会出诗人的家庭

“如果猫咪喜欢煎牛骨/而小狗把牛奶吸干净;/如果大象在镇上散步/都披着精致的丝绸;/如果知更鸟滑行,/它们滑下,哇哇大叫,/如果这一切真的发生/那么人们会在何处?”

格吕克的记性非常好,她写过的东西,几乎每个字句都记得。这是她5岁或6岁的时候写的一首诗。年1月31日,46岁的她在纽约的所罗门·R·古根海姆博物馆作年度“诗人之教育”的演讲时提到了这首诗。演讲时,她很坦白地说,她喜欢她年幼时的这首作品,“开头的语法结构引人注目,这是一种讲究规律、讲究秩序的语言”。

格吕克生长在一个似乎注定会出一个诗人或作家的家庭。她的祖父曾是匈牙利的一个农场主,他在牲畜死掉且收成也不好后漂洋过海到了美国,这个到美国后开着杂货店的男人,娶了一个几乎随身都带着诗集的妻子。格吕克的父亲虽然是个成功的商人,但在经商之前是有过作家梦的。格吕克母亲在很多女人得不到教育的年代,竭力争取进了韦尔斯利学院。她母亲在她不到3岁时,就经常给格吕克和她妹妹念希腊童话,而她父亲则经常给她讲自编的历史故事。

格吕克4岁左右就接触到了诗歌,而且,一开始就接触到了莎士比亚、布莱克、叶芝等大师的作品。虽然是“美漂”第三代,但她从小接触到的那些英语诗人的诗歌,让她没有“被流放、成为边民”的感觉。就像她从小就说英语一样,她在这些诗人的诗歌中找到了她要继承的传统和财富。而且,即使那时还年幼,她从读过的诗歌中意识到了“伟大的人类主题”:“时间,它哺育了失落、欲望、世界的美。”

因为从小就把读到的诗人引为“同伴”,格吕克很小就有表达欲。当她尝试着把她的一些想法写成句子时,她得到了她母亲的赞同和肯定。在年1月的“诗人之教育”的演讲中,格吕克把她母亲标签为家务总管式的道德领袖、政策制定者和裁判。这个在格吕克看来是颇有些固执己见的裁判,经常表扬她写的诗和故事。幼时的格吕克很沉迷于来自母亲的表扬。

“每天,人都在死亡,而这只是个开头”

“太意外了!”柳向阳在得知格吕克获得本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后感慨。因为没想过自己翻译过的格吕克会获奖,所以,10月8日晚上7时多一点,出版他翻译的格吕克诗集的世纪文景图书公司的编辑李婉打电话告诉他格吕克获奖了后,他的第一反应是“获什么奖”。

柳向阳是在年接触到的格吕克的诗歌。“我要告诉你件事情:每天/人都在死亡。而这只是个开头。”这样的句子让柳向阳感到有把锥子扎在他的心上。

随着接触格吕克诗歌的增多,他发现死亡是格吕克诗歌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在他接触到格吕克年1月的“诗人之教育”的演讲词及她的随笔《死亡和缺席》后,他理解了家庭条件优渥且早慧的格吕克反复写到死亡的原因。

“我没有经历她的死亡,我经历的是她的缺席。”格吕克在随笔中写道。她原本有个姐姐,但这个姐姐在格吕克出生第七天的时候去世了。虽然当时才七天大的格吕克并没有“经历”姐姐的死亡,但早慧的她在此后感受到了姐姐去世给家庭带来的伤痛,为此,她心里有着“幸存者的负疚感”。

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她对自己的高要求——“我太关心我做事情的质量”,她曾这样坦言。在青春期到来时,格吕克感觉到内心的压力无处释放。写作之外,她还尝试过绘画,但这些都排解不了她的压力。她开始厌食。还好,当她的厌食症强烈到她觉得会威胁到她的生命时,内心并不想死的她主动跟她妈妈提出要去见心理医生。

“我对心理分析心怀畏惧。我觉得让我活下来、并给我希望的,是我的野心、我对于职业的意识。”格吕克后来回忆。格吕克在接受心理治疗的那七年,几乎停止了写作,她有时会对她的心理医生抱怨:“你把我治得太好,太完整了,我将再也不能写作。”

后来,当她重新开始写作时,她感谢心理医生教会她的心理分析,认为心理分析让她“培养了一种研究意象和说话类型的能力,尽可能客观地看它们象征什么想法”。事实上,那七年的心理治疗,对她的帮助远不止这些。年她在佛蒙特州的小屋遭遇了一场大火,被焚烧殆尽;年,她又一次遭遇了死亡的打击,她的父亲去世了。这些“无法逃避的丧失”降临时,她像是“梦中人和观看者”,是一个“沉迷于丧失”的作者。她的丧失还包括她的两段婚姻的结束。

“颁奖词中的‘朴素’不如‘冷峻’准确”

“死、生、爱、性。”这是柳向阳归纳的格吕克诗歌的四大主题。作为“梦中人和观看者”,格吕克在她20多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够娴熟地把她经历的不幸和痛苦转化为文字了,就像她曾在一次采访中说:“写作是对轮回——不幸、丧失和痛苦的报复”。

柳向阳坦陈,他被格吕克的诗歌震惊到之后,翻译起来颇有压力。即使是他非常八卦地把格吕克的生平、两任丈夫的情况等资料都查到后,压力也并未消减。

柳向阳是通过现任职于南洋理工大学新加坡华文教研中心的范静哗接触到格吕克的诗歌的。年4月,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英文系读研的范静哗,因为论文是对自白派核心人物西尔维娅·普拉斯的研究,广泛阅读各种资料,他是在对后自白派的相关论述中了解到的格吕克,找到格吕克早期的几首诗读了之后,他“惊为天人”。

自白派早在上世纪80年代即翻译到国内出版,这个派别的诗人,尤其是作为代表的西尔维娅·普拉斯和安妮·塞克斯顿,因为大胆、直白地涉及了作为女性的她们的私生活而备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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