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性厌食

首页 » 常识 » 问答 » 故事胖公主得了厌食症,不料皇帝给她招了个
TUhjnbcbe - 2025/2/24 0:23:00

夫君在花灯节和别人私会被我撞到了该怎么做?

当然是,进花满楼找个干净又俊朗的面首养在府里气死他啊

01

作为一名养尊处优的公主,我除了吃,就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了,可偏偏有一天,竟得了厌食之症。

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啊!

也是奇了怪了,分明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唾沫也咕咚咕咚往下咽,但就是吃不进一口美味佳肴。

硬是往嘴里塞了一块东坡肉,不用怀疑,下一刻元辰宫便会响起我痛苦难耐的呕吐之声。

真是服了这折腾人的怪病。

我现在天天啃馒头吃白稀饭,食之无味,痛苦不堪。

距离病症起始已经过去一个月有余,我活生生从一个鹅蛋椭圆脸瘦成了锥子脸,腹上赘肉也是一点也没了踪迹。

“嗐,本公主这么久染了这么个病呢?”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那叫一个愁眉苦脸。

偏生母妃瞧见我这模样还喜笑颜开,理由竟是我这样更显亭亭玉立,更方便父皇为我挑选驸马。

只见她依旧端的是贤良淑德,举世无双,一手纤细的玉指搭在腹间,眉目如画,眼波流转,真是好一个勾魂摄魄的俏佳人,让人移不开眼。

怪不得父皇被母妃迷得团团转,要我是男子,我也得把这美人搞到手不可。

我差点就第n次迷失在母妃的美色之中,却被她用圆扇拍了额头,回过神来。

她让宫女端来白粥,接过之后亲自搅拌几下,举起了勺子喂我,说:

“昭儿,你也别担心,你父皇已经张贴了皇榜,医好你病的人,必有重赏,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能人义士帮你治好病了。”

我听着她的话,泪眼汪汪,但绝不是因为感动,而是这样的话她早已经不知说了几回,要不是我悄咪咪偷听了她与父皇的对话,我真就被她骗了。

那日夜间,我心血来潮想要拉母妃前去夜游御花园,没成想父皇也在,正当我要识趣离开时,母妃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陛下,臣妾觉得还是不要太快治好昭儿的病好了,她都要胖成球了,饿一饿还能瘦,瘦了还能挑选如意郎君……”

而那平日里对我宠爱有加的父皇竟十分赞同:“爱妃说得极是,朕也觉得昭儿体重该控制控制了,要不然,还真没哪一个儿郎能轻易抱得动她。”

“……”我一整个大无语,我贵为大圣国唯一的公主,还愁嫁不出去?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偶不,他才是真皇上……

“想什么呢,嘴呡得跟个河蚌似的,怎地喝药啊!”美人生了气,一个起身,手一挥,宫女就往前接过粥碗。

我撇了撇嘴,正想道个歉,不料却听她笑眯眯地说:“算了,既然不吃,那就免了,还能再减点肥,多好!”

我一整个震惊住。

这人真是我亲娘吗?怎么跟个恶毒后妈一模一样,有时候真怀疑当年她生产时把我狸猫换了太子。

“母妃你说,你是不是生的也是个臭小子,为了满足父皇期待,这才把我换来了?”我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给她一个“请对我好点儿的眼神”。

怎料,母妃赏了我一记白眼,然后头也不回地扭着纤腰走了,还留下一句:“你咋不上天呢!”

“……”

02

事实证明,我还真上不了天。

父皇明面上为我寻医求诊,背地里把一个又一个前来要试上一试的医师打发走。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事儿都在宫里宫外传遍了,只有父皇厚着脸皮掩耳盗铃。

“公主,皇上怎么这样啊?”绿儿为我的遭遇感到愤愤不平。

“那本公主也没办法啊,谁叫人家才是皇帝呢!”我算是看透这所谓帝王恩了,往日把我捧在手心,如今为了达到把我嫁出去的目的,没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说起来,我也才十七岁,虽说寻常百姓家的女儿到了这年岁早已经婚配,有的孩子都抱上了,但我是大圣朝最得宠的公主嘛,还不能搞点特殊了?

我这身体呀,是饿得日渐消瘦,手足更是虚软无力,再熬下去,我怕是要随那唐僧直接去西天取经好了,还嫁个什么人啊!

这天,我饿昏了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都要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撒手人寰了,殿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还有宫女们传唤的声响。

想来是我父皇来了。

我这叛逆心一起,不顾死活地继续窝在床上,理都不想理他。

“朕的昭儿啊!可算是有得救了……”

什么?我有救了!

回光返照似的,我一下从床上坐起,眼睛瞪得像铜铃,期待地盯着我皇帝老爹看。

“朕把你赐婚给裴将军的嫡子裴彦卿了!”

“父皇,你……”我还以为我又能吃上香喷喷的美味佳肴了,没想到竟是给我寻了个驸马?事情怎么变成这样,我不是他最宠爱的宝贝女儿吗?怎么这般愁嫁?

“莫急莫急!朕为你们定了三日后的婚期。”

我一听,一个急火攻心,昏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之上。

03

等我再次醒来,宫殿之内一派欢腾,整箱整箱的绫罗绸缎和金银首饰往我这搬。

如若是从前,我定然也是欢喜的,但如今,我肚子都快饿扁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个身外之物?

我心悲凉。

情不自禁在心中奏起了一曲琵琶行,正到悲壮苍凉的高潮部分,母妃身边的得力干将容嬷嬷就“大驾光临”。

手上还端着一碗什么东西。

“公主殿下,来喝药了。”容嬷嬷可谓是慈眉善目,温声细语,可我瞧着莫名地可怖,不自觉咽了下唾沫。

我看了眼她手中那乌漆麻黑的一碗汤药,立马捏住了鼻子:“做什么东东啊!”

别说我现在得了厌食症,就是好好的健康之躯也没法喝下啊!

“药啊!喝了它,不出半个时辰,公主您就能重振雄风,干倒一桌山珍了。”容嬷嬷眉飞色舞。

“好吧。”我将心将疑地接过大碗,忍着恶心之感,深呼一口气,咕嘟咕嘟几下就把它干掉。

“咳咳咳!”简直是后劲十足。

那味道,难以言喻。

不过还真神奇,我真能重新进食了。

小宫女门排成一队,给我端来一道又一道美味,整个殿堂都飘满了饭菜香。我口水都要流下一地。

可惜,我太久未曾吃过一顿正经餐,于是为了肠胃和健康,只能吃些流食,不过比起什么也不能吃,我已经非常满足。

再忍忍,马上就能吃到许久未尝的美味了!

沉浸于病好的喜悦,我似乎忘了些什么,于是乎,当容嬷嬷再一次现身,拿着一本“羞羞图册”来为我讲解时,我是一整个懵住。

无论嬷嬷说些什么,我都硬着头皮应承,点头称“是”,实际啥也没听进去。

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图上小人格外生动,我很容易把自己和裴彦卿那张脸代入进去,还真是……让人害羞呢。

说起来,裴彦卿我从前也是时常见到的,他小时候是太子哥哥的陪练,有时候会直接在宫中住下,他比我大了五岁,如今年有二十二,至于为何还未娶妻,是因为三年前随父去驻守边关去了。

我记得那时候他是定了一门亲事的,听说是八王爷家的二女儿,我的堂姐姜羽怜,只不过后来亲事黄了……

至于为何而黄,嗯……听太子哥哥说,是因为姜羽怜喜欢文雅书生,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不愿嫁给裴彦卿。

在他们婚事取消的第二年,姜羽怜果然嫁给了新科状元郎许子腾,两人过上了举案齐眉,甜甜蜜蜜的生活。

好像前两天就刚诞了二胎,还真是厉害,一年一个。

这样一想,裴彦卿也当真是有些可怜。

……

“公主可是记住了。”容嬷嬷合上了册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我看。

“哦……记住……了。”

送走了容嬷嬷,我松下一口气,四仰八叉地躺在了贵妃榻上。

04

婚期如期而至,我披着一身红嫁衣,被架上了花轿。

隔着头纱,我隐约瞧见裴彦卿身姿,还是一如既往的挺拔,他一个翻身,便稳稳坐在了马背上。

一路上,锣鼓喧天,热闹非常。

车马行得缓慢,晃悠了好久才到了将军府,我坐得腰背酸痛,脚也生出麻意,下轿子时腿下一软,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幸好裴彦卿眼疾手快,揽住了我的腰,把我扶住。

距离很近,我都能感觉到砰砰的心跳声,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但那淳厚清润的嗓音是他的,他说:“小心些。”

我呆呆愣愣地“嗯”了一声。

就这样,我在万众瞩目之下嫁到了裴家,成为了裴彦卿的妻。

他倒是不像外表那样鲁莽,心思算得上细腻,会处处顾及着我的感受,询问我意见。

大抵这就是所谓的铁汉柔情?

其实他长得也还是挺好看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皮肤除了有些黑,也没什么显眼的瑕疵,嘴巴也是我喜欢的唇形。嗯,我很满意。

第一个夜晚,我心满意足地窝在他的怀中,安然入了梦。

我以为此后的所有夜晚,我都能如此舒心的度过,但显然是我太过贪心了。

成婚后的第六月,我得知了裴彦卿心底有个意中人,而他也始终未曾将那意中人放下过。

05

那天,上元佳节,二弟妹林晚秋拉了我去街上赏花灯,放河灯。

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地参与花灯节,玩得开怀,便也冲淡了裴彦卿因公事无法陪我的遗憾。

可就在我和林晚秋决定放完最后一个花灯就回府之际,转身便瞧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一身玄衣,气宇轩扬,可不就是我那以有公务在身拒了我约的夫君裴彦卿吗?

“大哥?”林晚秋也认出了他,拉了拉我的手,想过去与他打招呼,可下一刻她就顿住了,我也同样顿住。

他是站在河岸边的,而他对面是一艘从河面划过来的小游船,船头抵岸,一个粉衣女子缓步翩翩,他伸出手搀扶。

女子朝他温柔一笑,他也低眸顺目,像极了一对恩爱眷侣。

“你可认得那女子?”我咬了咬唇,背过身不再看他们,出声问林晚秋。

林晚秋欲言又止,我便知道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说说吧。”

裴玄谦比裴彦卿小两岁,是裴将军的姨娘所生,姨娘在裴玄谦两岁时便病故,裴玄谦过继到了将军夫人膝下养着,故而与裴彦卿关系不错。

而林晚秋比我先入将军府半年,有些事想必她也是听说过的。

“我倒是没见过那姑娘,只是听谦郎提过大哥从前有个红颜知己。”林晚秋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提声说了句:“不过听说那人已经不在……”

“不在?”我不解。

“是。据说是摔下了悬崖,连尸首都未曾寻到。”

那样吗?那今夜这个姑娘,又是哪个红颜知己?

“回去吧。”夜色已经渐深,不宜再做过多停留,至于裴彦卿和那女子,再说吧。

回了将军府,我便极速洗漱了一番,然后倒头就睡,刻意把裴彦卿从脑中抛开。

06

这一睡,就睡到了自然醒。

枕边寒凉,裴彦卿昨日一夜未回。

“素锦?”我拉响了铃铛,唤来贴身丫鬟为我梳妆。

素锦端着热水进来,秀红上前来为我宽衣束发。

经过半年调理,我脸上又长回了些肉,腰身也丰韵了不少,我自认为自己长得不赖,但想起昨夜河岸边的场景,难免忧心:“我是否太胖了?还是长得丑了?”

“主子貌若天仙,身材更是刚刚好。”秀红手上动作未停,夸奖的话脱口而出。

“那我养个面首怎么样?”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看开了些,裴彦卿可以有红颜,那我为什么不能有知己?

“哈?”秀红应该是被我的话吓着了,傻愣愣地瞪大了眼,手上力道也没个控制,扯掉了我几根头发,疼得我直皱眉。

“主子恕罪,奴婢……”

“无碍,动作快些。”

我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待会儿我就要去那花满楼寻个面首。

“主,主子,当真要进去?”秀红脸皱成了包子,素锦低头站在一旁一言不敢发。

我盯着“花满楼”三个字看了半响,咬了咬牙,提起裙摆就往里去,今天我非得领个人走不可。

白日的花满楼很是安静,一个摇着团扇的女人笑眯眯地迎了上来,满身都是浓郁的胭脂香,我没忍住,很不优雅地打了个喷嚏。

“抱歉!”我用帕子捂住口鼻,表示歉意。

“这位夫人是来寻夫君呢,还是来……嗯?”后半句她未曾说明,只是那眼神和表情暧昧不已。

懂得都懂。

于是我咳了咳嗓子,挺着腰板说:“给我找个干净俊朗的!”

她笑开了颜,那把团扇摇得更加风情万种了,那玉指在我心口轻轻一戳,说:“包您满意~”

我坐在花满楼的戏台子前,忐忑又期待。

不出片刻,果然见一位奶白小哥被那女子引了出来,他一身白衣,看起来才十七八,倒是鲜嫩。

“这是刚入花满楼的美少年,名唤范景轩,还是个未经人事的主呢,您看?”

“就他了。”我直勾勾地盯着范景轩看,他果真羞涩,耳根都泛起了红。

“多少银两?”我朝秀红摆了摆手,示意她结账。

“这毕竟是个新鲜的……十两银子一晚。”

我就知道她会狮子大开口,但我也不怕被坑,甚至还有些报复过后的小愉悦,因为我现在正在用裴彦卿的钱给他买绿帽子戴。

摇了摇手中团扇,我想到了更妙的法子,笑着问:“赎身多少钱?”

于是,不用一盏茶功夫,我便把恍若置身梦境的范景轩带出了花满楼。

“主子,您……”素锦似乎觉得我这样做不是很妥帖,瞄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范景轩,小心翼翼地开口与我说话,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其实我也并没有真的要干些什么,只是裴彦卿欺人太甚,我必须得给他找点不痛快。

一路上我也没多说什么,直到回了将军府,我才吩咐素锦去给范景轩安排个住处,地点就在我的永朝院。

要隔应裴彦卿,自然得挑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地。

“夫人,景轩还不知如何称呼您。”

这是范景轩对我说得第一句话,我顿下脚步,转过身看他,他连忙慌乱地低下头。

我眼珠子一转,柔声说:“唤我昭昭吧。”

我大名叫姜贞妤,封号昭和公主,父皇和母妃都唤我昭儿,那唤我昭昭也没什么错。

“昭……昭。”

范景轩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我觉得有趣,便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颊,结果更红了,我不由自主笑出声,还未待我说些什么,裴彦卿冷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1
查看完整版本: 故事胖公主得了厌食症,不料皇帝给她招了个